北歌向晚

一梦江月浮轻舟,举杯酣饮效青莲。

【胡思乱想/荀郭】换位死别

*郭嘉第一人称/流水账
*现代AU
*一方死亡/假如文若比嘉嘉死的早
*半夜突发作,引起不适见谅。




他们说文若死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先是一愣,然后我的头嗡的一声剧烈的疼起来,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按太阳穴,却忘了夹在指间的烟。一点点火星迅速地燎走了我一小撮头发,指尖和脚非常不给面子地冷下去。

冷,冷的出奇。

我在公达的拉扯下迈开了腿,就像上了发条一样机械的交替迈开,一路飞奔到医院。眼前的世界就像老电影一样模模糊糊,公达的喘息和抽噎在耳边无限制的放大。

我有点要喘不上来气了。

我动了动嘴唇,嗓子噎地发酸,双膝不断打颤,我只能靠着墙慢慢向下滑——滑——尾骨因为撞到地上和头一并疼了起来。脑子里炸了锅,今年的财物预算,收购袁氏业务的计划,老曹写的诗,公达昨晚的冷笑话一起在我眼前打转。

可是我一点都感受不到悲伤。

所有人都来了,老曹甚至一把抱住了我,把鼻涕和眼泪抹在文若今天早上刚刚熨好的衬衣上。我一点都哭不出来,和头疼伴生的耳鸣让我听不清公达在身边念叨什么,我又想起来他的笑话了。

于是我就细微地、把笑声压在喉咙里,这样笑了起来。

你怎么能笑呢,郭嘉。我这样质问自己,可是我除了笑根本做不出别的表情,脸上的肌肉僵硬的抽搐。西裤紧绷着大腿,因此我失去了对下肢的掌控,只能摊在地上,以一种怪异的表情对着空荡荡的墙壁。

荀彧、荀文若、我的监护人、我的暗恋对象、我的爱人。

死了。

他死了。

比我死的还早。

真他妈可笑。

我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异物感和憋笑带来的瘙痒,一把扯掉眼镜趴在地上咳了起来。刺痛感从头转移到肺部,熟悉的腥甜味翻涌上来,我感到有人拉了我一把,塞给我一堆面巾纸。我捂着嘴向走廊尽头看去,那里空无一人。

我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

不管是强装坚韧也好,还是在压抑下露出奇怪的笑容也好,还是因为熬夜工作情绪激动咳血也好。

他都不会突然从哪不急不徐地走到我面前,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不会轻言轻语地安慰我,不会抢走我的烟又给我端来热水送我去医院了。

再也不会了。

荀彧、荀文若、我的监护人、我的暗恋对象、我的爱人。

死了。

他死了。

比我死的还早。

这真他妈的一点也不好笑。

我泄了力气,彻底倒在地上,粗重地喘气,咳血,被惇哥和文远架起来去找大夫。

其他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

之后便是火化,下葬,头七,一个月,一个季节,一周年,乃至更多我数不清的日子。荀彧成了公司里一个令人扼腕叹息的名字,成了老曹口中的如果他还在那样的存在。

而我,郭嘉、郭奉孝、应当应分的短命鬼,还活着——甚至越活越带劲,甚至帮老曹架空了东北大部分资产,甚至帮老曹赢了孙权的官司。

我总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我仍旧试图通过疯狂的工作,在不如意时酗酒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可是、荀彧,那个该在我身边骂我、阻止我、照顾我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它们不断告诉我:

是的,我活着。
是的,文若死了。

再后来我竟然连迫切地证明文若死了的事实这样的事情都怠惰去做。我依然疯狂的工作、因为成功而洋洋得意、因为抽烟酗酒被送进医院。可这些只是因为我喜欢,不再是因为别的,不再是因为要吸引谁的注目。

有时候我会像今天这样突然地想起来这些事情,快速陷入自责、然后点根烟、再然后则是:

面对着空荡荡地墙壁,极力压制着喉咙里的异物感和莫名的笑意,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仅此而已。

【曹荀日常/流水账】偶然

*无剧情
*突然想写东西
*已经石乐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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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许多事都不是偶然的。

       譬如荀彧手中的小篆突然折在了手里,并不仅是因为探马急传的内容有多骇人,更多是因为笔杆质脆又疏于保养。可当曹司空带着一向所向披靡的军队灰头土脸地撤回许县时,站在百官首列的尚书令难得低着头,木讷地盯着右手握拳时从绑着的布条里渗出来的鲜红颜色、干涸、分层、变成一块散发着铁锈气味的褐色。却仍被他身后的陈群理解为荀令不过是因伤口渗血偶而走神罢了。

         军乐激昂,偶尔战败的曹司空带着士兵们一如往常地接受汉廷主持的迎接。队伍里程昱照旧捻着须,荀攸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老面相。只是二人在交换视线后,紧张兮兮地驱马向前,不自在地一左一右围在了曹操身侧。曹司空罕见地抽抽鼻孔,下马跪迎天子仪仗,抱拳闷声道罪臣曹操,怎受陛下亲迎。

          天子弯腰虚扶了一把曹司空后传达天音,意思虽是天下动荡曹卿忠心不二那老一套。不过在最后添了句胜败乃兵家常事,司空素谦,朕心甚慰这句不得已的客套,倒让被人烧的灰头土脸的曹司空伏在地上的头好似少见地压的更低了些。

          百官各怀心事地用余光瞥了中间那一列留守许县的司空府掾属,必然的事情是他们看到了难堪的神色,偶然的是他们第一次参透那群人脑子里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礼仪照常冗杂,曹操褪了铠甲后照常到尚书台和荀彧对酌,纸窗上两个黑漆漆的剪影照样随着灯火颤动。

           偶然的事情其实并不那么多。

            “公达曾说过此战未必能胜。”

           曹操呷了一口酒,煮过几遭的酒纯度大了许多,淌进喉头火辣辣的疼。也就冲着去了冠冕盘腿坐着的荀彧喷了口热气,讪讪地接着喃喃可惜我未能听他的。

            荀彧端着酒杯没说话。曹操手摊在案上,手指拨弄着荀彧玄色的直裾,看到中衣袖口那掺了厚厚的白布,皱着眉头问是哪个郎官没把竹简削好,你大可治他的罪。

             “是我不小心罢了。”

             “劳文若忧心了。”

             “为明公谋,职责所在。”

            伺候的郎官来给灯续了灯油,悠悠飘在上空的香烟突然被照亮了形迹,是夏日里荀彧爱燃的丁香,今天又添了些冰片,熏得屋子里凉丝丝的。两个人都不说话,对着桌上喝干了的一坛酒枯坐。荀彧敛了袖子,抽出一片丝绢,举起来捧在手里。

              “伯宁还是子扬啊?”

              “是孟德。”

               “嗯?”

               “贼人来追吾……”

            曹操把还没咽下去的茶水喷在了桌子上,看着一脸正色地捧着信件的荀彧用他清润的嗓音念着。总觉得捧在他手里的不是多年前随手挥就的平安信,更像是他正襟危坐在天子面前讲经的样子。

               “万望勿念。”

              荀彧把绢帛叠好,放到自己身后的木匣里。宽大的袖口和衣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重新坐正后,竟然歪着头将曹操看的一怔。

               “文若啊…”

               曹操沉吟了半晌。

               “彧不愿安慰明公,公从来不需要我的安慰。”

               “彧并未担心孟德安危。”
  
               “彧一直在。”

               灯火如豆,纸窗上的影子逐渐模糊。

【放飞自我/段子】郭嘉历险记 一

*神知道我他妈在瞎写啥
*放飞自我的有志段子手
*我有病

汉末是个乱世。

乱世对很多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乱世也意味着阶级流动和重新洗牌,是汉代这个拼爹的时代里,寒门子弟上位的大好时机。

但是汉末也是个颓唐的时代。

是的,大部分寒门子弟连饭都吃不饱,圣贤书读了一肚子也没啥大用处。于是大家都为了生计换了营生,或作延师为孩童开蒙,或依附贵族成为门客。理想什么的早就扔了,活着也就是活着而已。

二十六岁的郭奉孝想,既然大家都瞎几把过着呢,本朋克还是把吉他搁家里好好种地吧。洛阳洛阳唱的再响也被一把火烧的什么不剩,更何况自己连条皮裤都没有,搞什么死亡ROCK啊。

可是他的好朋友荀彧打诗和远方来,拉着郭嘉就夸,笑眯眯地说贤弟此言差矣,你老有才华了。朋克青年郭奉孝呵呵一乐,捻着没几根的胡子说文若你这套我见多了,你是不是还得让我说出我的故事啊?

荀彧摇摇头,你的梦想导师在许都呢。

MR.曹带个墨镜,发型很拧,腰间三尺剑,立起来比自己都高。偏偏就是这么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颓废又激昂、霸气又内敛的气息。曹操嘴角一翘,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开口问:

“DO YOU HAVE DREAM ?”

二流吉他手郭奉孝说我的梦想是世界和平,MR.曹说小伙子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哦。

于是草根歌手郭嘉郭奉孝火了,获得了政府非正式编制,成为了老曹同志集团的灵魂吉他手,他还有个中二的艺名:

司空军祭酒

【攸嘉】瞎写的段子

*攸嘉小段子
*小郭视角

郭嘉盘腿坐在易水岸边,两只手耷拉在腿上,一只手里捏着半拉土不呛呛的干馍,舌头尖不安分地摩擦着上牙床,嘴里发出点叽叽咕咕的声音。

河水哗哗地趟,太阳一点点向下沉。

如果是公达,他会怎么做呢?郭嘉琢磨事情的时候爱皱着眉头,捏着馍的手指头也微微发红。

曹军已经在易水边折腾了快半个月了,天气恶劣,军士疲惫,进退两难。心怀大海的老曹小郭的革命激情在看海的时候被一场大雨浇的透心凉。后方虽有文若坐镇无须担心,但是一想起来伙同明公吹的牛逼要破了,郭嘉的心口就闷闷的。

尤其是荀攸看他的眼神。

这个不善言辞的荀家人总是不远不近的跟在曹操身后,默默地听着郭嘉慷慨激昂的发言。而当曹司空抚掌称善的时候,郭嘉却总是克制不住地觑看荀攸的反应。

就好像讨糖的幼子,在干了件引以为傲的事情时看向长辈那样满怀期待,荀攸倒也不负期望地点点头。

而这次荀攸看他的眼神却带着点别样的神色,是不信任?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辛毗听了老友分享给他的心事后满不在乎地给面前的郭嘉舀了少酒:

“奉孝还能看出来公达的眼神呐?不简单不简单,来来来,毗敬郭祭酒一杯,不愧为曹司空倚重之人!”

郭嘉烦闷地咬了口馍,看着江水泛出红色的鳞光。

传信的探子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上司身侧,弯着腰行了个礼:

“呼……郭祭酒,可找到您了,这是邺城来的信。”

“荀令君写给主公的信还需要我过……等等,邺城?”

郭嘉一把抢过来摊在探子手上的绢帛,信的内容极其简略,两个字明明白白摆着:

灵犀。

郭嘉眼珠子咕噜噜转着,嘴角扬起来,起身子甩甩坐麻了的腿,转身扬手就把半拉干馍抛到易水中,攥着绢帛踏步走向曹操的营帐。

太阳终于沉下易水,余晖格外地红。

攸嘉点梗决定是个小甜饼!
预测史向清水 剧情还在脑部开洞xxx
大概在下周产出嗷ww

公达转正啦!!!

来一个点梗庆祝一下!!!

cp限定攸嘉,甜虐任君选!!!

看完鬼片写影评时我在想什么。

高阁雨霁宜揽月,半隅清光绕幽堂。
对笺正难君莫扰,聊斋先生歇茶坊。

今日练字。
不知道有没有进步啊……

在码一篇囊括

戏嘉师生/荀郭挚友/曹郭狼狈/攸嘉互相暗恋/曹荀民间夫妻/惇曹帝后/长文控老丈人/崔书记日常扒门/元常追鬼/嘉丕师生/嘉嘉特务头子

等设定的嘉中心严肃文学。

希望关注我的小可爱们不要脱粉,不要被我吓到xx

占tag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