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歌向晚

一梦江月浮轻舟,举杯酣饮效青莲。

【放飞自我/段子】郭嘉历险记 一

*神知道我他妈在瞎写啥
*放飞自我的有志段子手
*我有病

汉末是个乱世。

乱世对很多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乱世也意味着阶级流动和重新洗牌,是汉代这个拼爹的时代里,寒门子弟上位的大好时机。

但是汉末也是个颓唐的时代。

是的,大部分寒门子弟连饭都吃不饱,圣贤书读了一肚子也没啥大用处。于是大家都为了生计换了营生,或作延师为孩童开蒙,或依附贵族成为门客。理想什么的早就扔了,活着也就是活着而已。

二十六岁的郭奉孝想,既然大家都瞎几把过着呢,本朋克还是把吉他搁家里好好种地吧。洛阳洛阳唱的再响也被一把火烧的什么不剩,更何况自己连条皮裤都没有,搞什么死亡ROCK啊。

可是他的好朋友荀彧打诗和远方来,拉着郭嘉就夸,笑眯眯地说贤弟此言差矣,你老有才华了。朋克青年郭奉孝呵呵一乐,捻着没几根的胡子说文若你这套我见多了,你是不是还得让我说出我的故事啊?

荀彧摇摇头,你的梦想导师在许都呢。

MR.曹带个墨镜,发型很拧,腰间三尺剑,立起来比自己都高。偏偏就是这么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颓废又激昂、霸气又内敛的气息。曹操嘴角一翘,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开口问:

“DO YOU HAVE DREAM ?”

二流吉他手郭奉孝说我的梦想是世界和平,MR.曹说小伙子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哦。

于是草根歌手郭嘉郭奉孝火了,获得了政府非正式编制,成为了老曹同志集团的灵魂吉他手,他还有个中二的艺名:

司空军祭酒

【攸嘉】瞎写的段子

*攸嘉小段子
*小郭视角

郭嘉盘腿坐在易水岸边,两只手耷拉在腿上,一只手里捏着半拉土不呛呛的干馍,舌头尖不安分地摩擦着上牙床,嘴里发出点叽叽咕咕的声音。

河水哗哗地趟,太阳一点点向下沉。

如果是公达,他会怎么做呢?郭嘉琢磨事情的时候爱皱着眉头,捏着馍的手指头也微微发红。

曹军已经在易水边折腾了快半个月了,天气恶劣,军士疲惫,进退两难。心怀大海的老曹小郭的革命激情在看海的时候被一场大雨浇的透心凉。后方虽有文若坐镇无须担心,但是一想起来伙同明公吹的牛逼要破了,郭嘉的心口就闷闷的。

尤其是荀攸看他的眼神。

这个不善言辞的荀家人总是不远不近的跟在曹操身后,默默地听着郭嘉慷慨激昂的发言。而当曹司空抚掌称善的时候,郭嘉却总是克制不住地觑看荀攸的反应。

就好像讨糖的幼子,在干了件引以为傲的事情时看向长辈那样满怀期待,荀攸倒也不负期望地点点头。

而这次荀攸看他的眼神却带着点别样的神色,是不信任?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辛毗听了老友分享给他的心事后满不在乎地给面前的郭嘉舀了少酒:

“奉孝还能看出来公达的眼神呐?不简单不简单,来来来,毗敬郭祭酒一杯,不愧为曹司空倚重之人!”

郭嘉烦闷地咬了口馍,看着江水泛出红色的鳞光。

传信的探子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上司身侧,弯着腰行了个礼:

“呼……郭祭酒,可找到您了,这是邺城来的信。”

“荀令君写给主公的信还需要我过……等等,邺城?”

郭嘉一把抢过来摊在探子手上的绢帛,信的内容极其简略,两个字明明白白摆着:

灵犀。

郭嘉眼珠子咕噜噜转着,嘴角扬起来,起身子甩甩坐麻了的腿,转身扬手就把半拉干馍抛到易水中,攥着绢帛踏步走向曹操的营帐。

太阳终于沉下易水,余晖格外地红。

攸嘉点梗决定是个小甜饼!
预测史向清水 剧情还在脑部开洞xxx
大概在下周产出嗷ww

公达转正啦!!!

来一个点梗庆祝一下!!!

cp限定攸嘉,甜虐任君选!!!

看完鬼片写影评时我在想什么。

高阁雨霁宜揽月,半隅清光绕幽堂。
对笺正难君莫扰,聊斋先生歇茶坊。

今日练字。
不知道有没有进步啊……

在码一篇囊括

戏嘉师生/荀郭挚友/曹郭狼狈/攸嘉互相暗恋/曹荀民间夫妻/惇曹帝后/长文控老丈人/崔书记日常扒门/元常追鬼/嘉丕师生/嘉嘉特务头子

等设定的嘉中心严肃文学。

希望关注我的小可爱们不要脱粉,不要被我吓到xx

占tag致歉。

【也许曹荀/复健段子】是夜

        带着火炭温度的香烟就腾在半空,又落在堆在一起的绢帛里。案台的主人握着只小篆,正悬着笔对着张发黄的草纸出神,恍惚间烛火便照亮了雨滴在屋檐上划出的弧度。

         啪嗒。

        “雨还未歇。”

         “父亲可是要添件衣裳?”

         本来点着头瞌睡着的荀诜打了个激灵,本能地抬起来手指欲揉揉黏糊糊的眼睛,父子俩默契地自顾自喃喃着一句话。

        荀彧撂下笔看廊外越发细密的雨,搭在桌子上的手指便真畏寒似得缩进了衣袖。香炉里的香粉尽了,吹进来的风拨弄了灯火的身形,荀诜抱着件薄纱衣又正坐在他父亲身边,展开衣服侧着身子便往荀彧身上披。

        这时候许应该是从阿翁整齐的髻里拨出根白发才算应景吧,困极了的荀曼倩没来头地想。仍也克制住了打呵欠的欲望,指尖蹭着织锦衣料蜷了起来,发出些沙沙的声响。

         “去和值夜的郎官们到廊下休息吧。”

         荀彧终于添饱了墨,将小篆竖起来落在纸上。荀诜朝廊下看去,果然有几个脱了冠冕的小郎官路过台阁时朝里面深深一揖,又安静地指挥着身后捧着薄衾的侍从小步前趋。

         “你也不必在这陪着,阿恽和阿俣也不是整夜不眠地在我身侧的。”

         “兄长嘱咐过诜,最近…父亲身体欠佳,要尽心辅助伺候您的。”

        荀彧没回话,拿着笔的手指颤了颤,墨滴在草纸上,晕了一行写好的字。

        “君子爱人以德,不宜如此。”

         雨仍在下。

天地都落雨,你要去哪里?